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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還是有一個姑娘愿意嫁給他。按理說這下是應(yīng)該幸福了,可幸福來得太匆忙,走得更是匆忙。妻子走了,撇下他跟年幼的孩子。后來姜木生又娶了一個媳婦,也就是現(xiàn)在的妻子,如今夫妻感情很好,上天總算眷顧了一下他。在外受著寒風(fēng)冷雨,回家了總算有個人給自己盛上一碗熱湯。
三、他的生活:為“五斗米”,與尸同眠
生活在大山深處的人,自是有一份恬靜和逍遙,可滿眼的青山綠水,也遮不住貧窮的無奈。更何況是孤苦的姜木生呢。盡管命運殘忍,父母早早離他而去,他仍然堅強地生活下去。為了養(yǎng)活自己,他很小就干起了粗重活兒:植過樹造過林,拖過圓木扛過石頭,開過荒山燒過磚瓦……風(fēng)風(fēng)雨雨一路辛苦過來,年年歲歲。為幾分錢不惜翻山越嶺,為兩毛錢在江上渡船風(fēng)里來浪里去。生活,多半由不得人去選擇,再大的艱辛,扛過去才是唯一的出路。
鄉(xiāng)里間遇到有人去逝下葬前需要火化的,得先把尸體抬到荒野之地放置一個晚上,第二天方才火化。為防止尸體丟失或被野獸偷食,家屬會出些銀兩請人看守。這看守的活得三四個膽大的漢子才行。姜木生也干起看管尸體的活,有一回他為能多掙幾個錢,居然一個人把尸體背到荒野看守。身上衣著單薄,秋夜寒風(fēng)襲來,為了御寒,他竟然與尸體睡到一塊兒,分享同一塊蓋被。為求生活路,寒夜獨看魂,一張薄被單,睡著陰陽人。
四、他的人格:平凡世界,美麗心靈
姜木生雖然出生貧寒生活困苦,自己卻有一顆熾熱美麗的心靈。
他生活的瑤里村屬于三板溪水電站移民村寨。寨子分布在河兩岸,由于沒有橋梁連接,電站蓄水后渡船就成了兩岸唯一的交通工具。但是撐渡非常辛苦,而且經(jīng)常會遇到危險,幾乎沒有什么收入。村里沒有人愿意去干這個活兒,兩岸群眾的過往交通成了問題,首先受到影響的當(dāng)是需要過河上學(xué)的小學(xué)生。此情此境,姜木生毅然做起了渡工,開始過上他的擺渡生活,每天不停地從南岸劃到北岸,再從北岸劃到南岸;從清晨劃到夜幕降臨,從烈日晴天劃到暴風(fēng)雨天。……立夏,小滿,芒種,夏至,小暑,大暑……立冬,小雪,大雪,冬至,小寒,大寒……一年又一年,一載復(fù)一載。
擺渡確實是個危險的活兒。遇到大風(fēng)天氣,船被吹得老遠(yuǎn),逆風(fēng)行駛更是寸步難行,冬天尤其惡劣,河上寒風(fēng)吹面,人不停地發(fā)抖。為了減小疾風(fēng)對船身的影響,姜木生只好把船上遮陽避雨的布篷給收起來,去掉這個“帆”。為保證行船安全,寧可受凍,正如賣炭翁的“心憂炭賤愿天寒”。
遇到夏天暴風(fēng)雨天氣更是令人揪心,黑云翻墨未遮山,白雨跳珠亂入船。君看一葉舟,出沒風(fēng)波里。可是,為了方便群眾,他堅強地與天地周旋,與貧困斗爭,與風(fēng)浪拼搏,如一個永遠(yuǎn)傲然挺立在風(fēng)雨中的水手。
姜木生在附近村寨也是出了名的熱心人和好心人。2009年固本鄉(xiāng)九桃村7.2面包車墜河事故,死亡7人,受傷5人,姜木生聽到消息后主動開船到現(xiàn)場打撈尸體。在他和警方兩天的努力下,尸體全部被打撈上岸。他不計報酬,主動幫助受害家庭火化尸體。
姜木生的岳父岳母年事已高,干不了體力活,二老生活起居無人照管。他就把老人從東莊村接到自己身邊照料。老人多次住院他都無微不至地關(guān)心服侍著。
他的故事永遠(yuǎn)都說不完,新的故事卻不斷涌現(xiàn)。村里有位古稀之年的五保戶龍家義老人,無兒無女,癱瘓在床無人照管。姜木生與老人非親非故,他卻主動給老人送飯、喂水、洗澡、擦身、換洗衣被,從來不怕臟不怕累,把老人當(dāng)成自己的父母一樣孝敬著。自己家里距老人住處有一公里路,來往不方便,為更好地照顧老人,2012年5月21日,他把老人接到了自己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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