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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下午14:30分,學習時間又將開啟,初一至高三的學生們陸續從寢室出來往教室走去。據了解,因學生聽不到聲音,所以每間寢室內的墻上都安裝了一個紅綠燈,用來提示學生上下課和作息時間。


女生寢室
在沒來采訪之前,從來沒想過學校還給學生上英語課,因為對于正常人來說學英語都并非易事,更何況是這些特殊孩子。所以我們決定旁聽一堂英語課。

學校的教室與其他普通學校的教室一樣大,卻只是十個學生,本以為這會是一堂很安靜的課堂,因為學英語主要就靠說與聽,而這十名學生正好缺失這兩樣東西。

給學生們上課的是楊麗娜老師,干練的短發、粉色的風衣和適宜的高跟鞋站在講臺上給人幾分嚴肅感。在開始教授新知識之前,楊老師要求學生與她一起回顧昨天學習的內容,手勢和口語結合,要求學生讀出來,一定要讀出來。

不知道該用什么詞語來形容我們聽到學生讀單詞的聲音,或許就像劉老師回憶她第一次去聾啞學校實習時候的場景“在沒走進學校和教室之前,我以為那兒會是靜悄悄的一片,然而我想錯了,當我走進教室才發現學生的讀書聲,那種聲音無法用言語來形容”。

在復習了昨天學習內容后,楊老師給學生上英語的單復數,或許在普通人眼里“兩扇門是單數還是復數”很容易回答,但對于從學手語轉到中文,再從中文轉到英語的聾啞學生來說,很難回答。

講臺上的楊麗娜老師,時不時的提高聲音分貝和舞動著手勢,提醒學生“讀出來,嘴巴和手勢都要動起來”。在聽了近二十分鐘的課后,我們體會到了英語課上學生和老師的不易。
因楊麗娜老師下午時間全部排滿了課,所以我們采訪了學校的另一位英語老師沈愛麗,說起第一次上課,沈老師還記憶猶新,“我說什么他們聽不懂,他們表達的我理解不了,在那里我覺得我才是真正的聾啞人”。
因不是特教出身的沈老師,一直到2個月后才融入學生。但這兩個月里日子并不好過,每次上課之前備課時間或許是普通老師的三四倍,“我上什么內容,我在課上要講那些話,這些話用手語怎么說,那些英語用手語又該怎么表達”。
上了一年后的英語課,沈老師覺得每個學生都很認真也很聰明,但學英語對于他們來說太難,太難了。“英語主要靠聽與說,而他們只能靠視覺去記憶,從手語轉到中文是一個彎,再從中文到英文又是一個彎”。